棋魂外传

火枫雪樱

棋魂外传6
——佐为又消失了？！
“我回来了。”光拖着疲惫的步伐回到家里。头上和脚上都像灌了铅一样沉，一碰到沙发，整个人就陷在里面不想起来了。光感到浑身都疲乏无力，软得就像一团棉花。
“你回来了？”佐为迎了出来：“怎么这么没精神？”
“恩……”回答声轻得就跟一根针掉在地上一样。看来真是累得不行了。
“你不会输了比赛吧？”佐为觉得自己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“恩。”还是跟针一样轻的声音。
“输了比赛？！”佐为的脸上出现了少有的严峻，他冲到光的面前，样子有点激动。
“恩。”光的答案永远不会变。
“你怎么可以输了比赛？怎么可以啊！！”佐为抓住光的肩膀使劲地摇，已经到了非常激动的地步。
“停，停，停下来啊！”光实在经受不起这种比地震还要猛烈的晃动，赶忙制止。
佐为生气地放开光，自己到一旁生闷气。（佐为这个当师父的真不赖，徒弟输了比赛是该好好生一顿气！）
“喂。”光看了佐为一眼：“你就别生气了啦！”（开始向师父赔罪了哦）
“不理你了啦！”佐为把头转向另一边。（师父不领情哎）
“好了啦，我也是因为太累没办法集中精神才会输的嘛！”
“早跟你说过不要去得太晚，你偏不听，现在好啦！把这么重要的比赛都输掉了！”
“可是和谷的庆功宴我总不能借故不去吧，况且大家都留得很晚，我也不能提早抽身啊！”
“借口！”佐为大叫道。
“本来就是嘛！”光也提高了分贝！
“我看你是比不过塔矢亮！”佐为的口吻有点挑衅。
“哎？！”光马上从沙发上跳起来：“你说什么呢？！”
（佐为你说什么不好，偏偏说他比不过亮，这下好了，把人家惹恼了吧！）
“我有说错吗？”佐为进一步挑衅。
“佐为！！”光发火了：“有本事你去比啊！都不知道你是回来干吗的！就知道在家数落我！”
“呃？！”佐为脸色一变，一股怒火涌上心头：“是啊，早知道不回来了啦，光是讨厌鬼！”他回到房里砰地把门关上，将自己反锁在里面。
光坐到沙发上：“这家伙吃错药了？！”
佐为气鼓鼓地对着棋盘：“都怪光不好！这下好了，输了比赛就不能跟光一起去韩国了，那边可是有很多高手的啊！光你居然给我输了比赛，我等了这么久只是等来你输了比赛！光好过分啊！！”
（晕……原来你是为了这个才这么在意光输掉比赛啊？！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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光和佐为去机场送亮和美。
亮因为赢了比赛，所以获得去韩国参加联谊赛的资格。美当然不会让丈夫只身前往，所以随机照顾。而光作为输掉的一方，只能留在家里对着佐为那张黑黑的脸。
飞机起飞了。
光回头对佐为说：“我们回去吧。”
“哼！”看到飞机让佐为更伤心，同时更生光的气！
去韩国见识高手的机会啊！被光断送了！可恶~~
佐为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“什么嘛！”光生气地叫道：“喂，你到底等不等我啊？！佐为！！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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光躺在床上对着天花板在发呆：“佐为那家伙到底怎么了嘛！不就是输了一场比赛吗？（可是这场比赛让他失去了一次去韩国见识高手的机会）他何必生那么大的气呢？（看来光完全不明白这场比赛对佐为的意义）……也许，是因为说了那些话才这么生气的吧！……哎呀，我干吗要说那种话呢！……是不是，要去向他道歉啊？（你也知道自己过分啊）可是，也不能全怪我啊！佐为他也是有责任的嘛！他不也说了很过分的话嘛！怎么也得让他先跟我道歉！”（还没有认识到错误的家伙）
这时，客厅传来一阵很细微的响声。
光愣了一下，不过没多在意：“一定是那家伙饿了在找吃的吧！谁让你跟我闹别扭？活该你饿肚子！（又不是你做饭，就算不得罪你还不一样要到外面去吃）不管了，饿饿你也是好事，看你以后还敢这样！（这跟饿肚子有关系吗？）睡觉咯！”
光很快就进入了梦乡。
佐为从床上爬了起来，来到了客厅：“大半夜的光在客厅干吗啊？难道肚子饿了找吃的？”（你们还真能想到一块去）
客厅里黑漆漆的一片，什么也看不见。等眼睛适应黑暗后，佐为看见墙角好像有个人，但又不太确定。
“是光吗？”佐为问道。
那个人微微晃了一下，回过头来。
这时，一道刺眼的光照到佐为身上，佐为不由得愣住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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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道光照射到光的床上。光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：“呀，已经早上了啊！我好像睡过头了，太阳都已经升这么高了。还好今天不用去棋院比赛！不然塔矢又会说我睡懒觉迟到了……差点忘了，塔矢那个家伙去韩国了……输掉比赛也很心疼啊，不然就可以带佐为一起去韩国了。那家伙好像很早以前就想到那边去看看了。（因为你，现在泡汤了）算了，不去想它了。以后总是会有机会的嘛！”
光从床上坐起来，伸了个懒腰，然后到浴室洗了一把脸。
“呼，清醒多了。不知道佐为起床了没有。（你以为人家会像你那样睡懒觉啊？）应该不会生气了吧……”光来到客厅，发现一个人也没有。“佐为！”光搜索了一下厨房：“还没起来吗？”
光走到佐为的卧室门口，又叫了一遍：“佐为，快起床了啦！”
没人回答。
“你还在生气吗？”真是小气鬼，一千多岁的人了还像个小孩似的。
“好了啦，别生气了啦！是我不好，我不该说那样的话！你把门打开来好不好？”
还是没人回答。
“你到底醒了没有啊！”光有点不耐烦了。
没有一丝声音。
“佐为，我错了啦，你开门好不好，求求你了啦！”
照样悄无声息。
过分啊！我那么诚心诚意地向你道歉，你这算什么态度啊？从中国回来后什么都没学到就学到一副坏脾气，幸亏没带你去韩国，不然都不知道会学些什么回来！
“佐为！！”光恼火了：“开门啊！你要是再不开门，我就自己去吃早餐了啊！”
屋里安静得有点可怕。
“切，小气鬼！不理你了！”
光回房换好衣服后又来到佐为的门前下最后通牒：“我走了啊……我真的走了！”
没人理他走不走。
“什么坏脾气！”光气呼呼地去开门，打算丢下佐为不管。走到门口，他回过头来再次看了一眼佐为卧室的门，终于忍无可忍，冲过去一脚把门蹿开：“你死了是不是？！”
门，被蹿开了。光，愣住了。屋里，一个人也没有。
“佐为？”光用眼睛搜索了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。“佐为……你藏起来了吗？”
光翻开了被子，搜查了床底，打开了衣柜。可是，没有看见他，什么也没看见。
“佐为……你在哪？……回答我，佐为！”光有点急了：“佐为！！”
身体突然有点冰凉，然后，开始发热，最后，终于爆发：“死家伙！竟敢抛下我一个人先去吃早饭，可恶啊！你最好祈祷不要被我找到你！”
光气冲冲地跑到楼下的早餐店，可是，还是没有看见他。
“难道已经吃完赶去棋院了？”光的心中燃烧着无名的怒火：“你脾气也不是坏成这样吧！你可别被我抓到，不然我一定整死你！”
光已经没有食欲了。他急匆匆地赶到棋院，巴不得痛宰佐为一顿。
“进藤老师早！”
“早。”
“今天你没有比赛啊，来棋院有什么事吗？”
“对了，你有没有看见佐为？”
“Sai老师啊？”大家已经习惯这样称呼佐为。“他今天没来棋院啊，你没和他在一起吗？”
“呃……我再去找找他吧！”光说完又往回赶。
说不定，他已经回家了。生完气就会回家了吧，对，就是那样！（怎么觉得你有点自欺欺人）
光一回到家里就直冲佐为的卧室。“佐为！”
门被打开了，可是，没有佐为的影子。
光的心一点一点在结冰：“佐为……你跑哪去了？……不要生气了，回来好不好……佐为……”
光沮丧地坐了下来，随手拿起佐为放在桌上的一个笔记本。一片枫叶，从里面露出了一角。光愣了一下，打开夹着枫叶的那一页，发现上面有些字：“……我坚信他的到来，带给我另一个永恒的纪念，和虎次郎一样……”
光虽然不太懂佐为写了些什么，但“虎次郎”三个字让他的神经线触动了一下。“这家伙，还是很惦记虎次郎的啊……对了！他会不会跑到因岛去了？是去向虎次郎说我的坏话了？……一定是，他，不就是一直说我比不上虎次郎吗……（这个时候你还吃什么醋啊）真是让人心烦的家伙啊！（真是一个口是心非的家伙啊）”
光回到房里收拾行李：“看来还是要去一趟因岛看看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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坐上去因岛的列车，光的心里翻江倒海似的不平静。他感觉自己有点像在梦中，像上次被车撞后那样做着一个奇怪的梦。他回想着一切，所有的情景都让他感到异常的熟悉。
在佐为的房间里发现他消失了，然后跑到棋院里去找，最后还要跑到因岛去。以前，以前就曾做过类似的事，像一个疯子一样，在寻找……
光有种隐隐的不安。
不，不会和以前一样的！怎么一样呢！这次，河合先生并没有和我一起去因岛，所以，根本就不一样！……（又在自欺欺人了）
光总觉得自己一开始就在担心了，至于担心些什么，他不愿意去想，或者说，是不敢去想。要是，想到了什么可怕的……光突然笑了起来。有什么会是可怕的呢？不就是那家伙赌气离家出走了，而自己是去找他回来而已……可是，要是找不回来怎么办？以前不就是这样，找遍了所有该找的地方，结果还不是一无所获……
光的心像被突然电击了一下，他不由得又嘲笑起自己来：什么跟什么嘛！我又胡思乱想些什么啊，佐为他，他怎么可能……
光不敢再想下去，转头望向窗外。
到了因岛后，顾不上休息，光开始像以前那样一个地方一个地方地找。然后像以前那样，什么也没找到。
光不断地喘着气，是因为太累了而喘气的吗？还是……不知道，心，心跳得好难受。我到底，在怕些什么呢？……佐为，你到底在哪里，在哪里啊！……
光感到全身的血液凝固，突然觉得有点冷，像被人泼了一盆冷水，从头上一直凉到脚下。
光慢慢冷静了下来：“我在干吗？他又怎么会，又怎么会……无缘无故地消失呢？……不，不会的。他不可能再消失的。他说过了他不会再消失了！他，他一定是生了我的气，所以躲起来了。是的，他只是躲起来了。我没有找到他，是因为，他没有来因岛。对，他怎么会来因岛，因岛这么远，散心也不会跑这么远的嘛！我真是的，他一定是留在东京，哪也没去！”
光又急着赶往车站。
可是，真的，是那样吗？……佐为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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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家里，光又打开了佐为卧室的门，带着一线的希望，更带着希望被打破的准备。
他，还是没有回来啊……
光倒在床上，感到屋子有点窒息。
已经很晚了，那家伙会跑到哪里去呢？再怎么生气，也该回来了吧！不行，还是再去棋院看看吧……
光从床上起来，往棋院的方向跑去，已经不带一点希望，甚至连自己都感到有点徒劳。
但，还是去了……
来到棋院，已经没什么人了。光在漆黑的楼道里走着，他很想，佐为突然跑出来，叫一声：“光。”哪怕是被他吓了一跳。可是，他只听到在空旷楼道里回响着自己的脚步声，还有那急促的呼吸声。
突然，有另一个脚步声从后面传来，光惊喜地回过头，到是把别人吓了一跳。
“呃？进藤老师啊！这么晚了你来棋院干吗。”
“呃……我，我……”光很失望，为什么，不是他……
“呵呵，不要告诉我你又要来找幽灵啊！”
“啊？”光一惊，冷汗从额头上流了下来。他好一会才回过神来：“呵，怎么会呢，我只是遗漏了东西，回来拿而已。”
“哦，这样啊。东西可不要忘了带呢，好吧，你请便，我先走了。”
“哦，你慢走……”
光一个人站在楼道里，渐渐被黑暗包围。
这到底是为什么？感觉像历史在重演……为什么？……难道佐为真的，又消失了？！……神，你为什么要再次开这种玩笑？你怎么可以这样！为什么啊！……不，是我，是我的错！是我，说了那么不该说的话，说什么‘你干吗要回来’的话！是我赶走了佐为！我为什么会这么说呢？！看看我都干了什么愚蠢的事？是我把他气走的，一定是的！我真该死！……
“神啊，你让佐为回来吧！……佐为，佐为是我不好，我错了，佐为！你回来啊，不要走！只要你肯回来，我再也不对你发脾气，你想怎样都可以，我不发火，不骂你，只求你回来，你回来啊，佐为！！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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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今天进藤老师怎么没来棋院？”
“哦，他啊，请假了。”
“请假？”
“是啊，还帮Sai老师也请了假呢。长假……”
“两个人都请假啊？”
“也许是家里有什么事吧。听起来声音很低落啊！”
“可不要又来一次不再下棋什么的啊！”
“呵呵，放心，就算他肯，小亮老师也不会肯的！”
“呵呵，那也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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光看着棋盘，心里很难受。
已经几天了，还是不知道那个家伙去了哪里。……佐为，你怎么可以耍小性子，说消失就消失呢！我错了，我知道我错了，你还不肯原谅我吗？回来吧……
这时，电话铃响了。光连忙拿起电话：“佐为！呃……是金子啊……什么，明明溺水了？！”
光赶到医院，明明正躺在床上打着点滴。她闭着眼睛，还没有清醒过来。
光问金子：“她怎样了？没什么大碍吧！”
金子说：“放心吧，医生说只是喝了几口海水，没什么危险。”
“你们怎么不看好她呢！”
“是我们的疏忽，她游得太远了，我们一时没注意，就……”
“好了，你回去休息吧，这里有我就行了！”
“那你好好照顾她，我先走了。”
“恩。”
光坐了下来，看着还在昏迷的明明，不由得叹了一口气：“怎么到处都是让人心烦的人呢！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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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光，光……”
“恩？”光睁开了双眼：“明明，你醒了？”
明明看着光，脸上溢满了笑：“光，你一直在这里守着我吗？”
“呃……你也是的，怎么会这么不小心呢！你知不知道，我们都很担心你呀！……”
“呵呵……”
“你笑什么？”真是的，溺水了还这么开心啊！
“刚睁开眼看见的第一个人是光，这种感觉可真是幸福呢！”
“呃？！”光的脸有些发烫：“你，你说什么啊？！”
“呵呵，没什么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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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好塔矢和美都去了韩国，艾儿和明儿也暂时住在塔矢老师家，还没有人发现佐为消失的事。可是，我又能瞒得了多久？迟早都会发现的啊！
光叹了口气，看着空荡荡的房子，心也变得空荡荡的。
佐为早就知道自己会消失的对不对？以前他要消失的时候也是这么不开心，老生气。我怎么，怎么会没注意到呢？我真该死，我居然还向他发脾气！进藤光你简直不是人！……
突然，门铃响了。光一愣，马上飞快地跑去开门：“佐为！”
“呃？光……”明明一脸错愣地站在门外。
“呃，是你啊……”
“你干吗？看到我好像不太开心啊！”
“不是，我没有！”
“还说没有，你刚才什么表情啊！”
“……你来有什么事吗？”
“没事就不能来吗？”
“……你存心跟我抬杠啊……”
“哈哈，没有啦！……光你悉心照顾我这么多天，我当然要来好好谢谢你啊！”明明说完脸有点红。
“恩……你是不是这么见外啊？”光跌坐到沙发上，眼神有点飘渺。
“光，你是不是，不开心啊？”明明用眼睛审视着他。
“恩？！没有！”光别过头，不去看明明的眼睛。
“到底出了什么事？”
“……没事……”
“光！”明明很着急。怎么，还是这么倔强呀！
“我，真的没事。”
是吗？是那样吗？
明明很担心。
有什么心事不可以对我说吗？……好像一直都是这样，什么都对我隐瞒……不知道为什么，总是有些什么阻隔在我们中间，我常常近在咫尺地看着你，却总感到你远在天边……我在你心中，到底保留着什么样的位置。难道，我是个让你如此无法信任的人吗？……光……
光看了看明明，发现从她眼里流露出了无法言语的悲伤，突然有点心疼。
让她担心了啊……
“明明，我，真的很好。只是有一点不开心的事，很快就会好的。你，也不要太担心了。”
“呃？……”明明愣了一下。
他叫我不要担心……
明明笑道：“虽然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，但我知道光你很快就会没事的！……你一定，要开开心心才好……”
“……谢谢，我会的。”光淡淡地笑了笑。
是啊，我不可以再让身边的人为我担心了。不管有多困难，总会挺过去的。佐为要是真的消失了，我也无法违抗神的指令。不管他在哪里，我都要开心地活下去，我想，佐为也会为我感到高兴的……
光惊异于自己的改变。
也许人真的是会成长的，不再是你的你抓得再紧也没用，有些事该放了就得放，有时放弃也是一种美吧……
“光，不如，我们去海边玩一玩吧，就当是散散心也好啊！”
“去海边？……呵，你是不是没喝够和海水啊？”
“光！”
“哈哈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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光坐在礁石上发呆。海风吹着他额前的头发，落寞的眼神却一直从头发的缝隙中透露出来。
“怎么，还是开心不起来的样子啊？”明明远远看着光：“本以为让他出来走走会好一点，可是，怎么还是……说什么要自己冷静一下，真是，很让人担心呀……”
突然，光走下礁石，来到一个游艇面前，向一个人不知道在说些什么，然后走上了游艇。
明明连忙赶了过去：“光！你要干吗？”
“我想出海去看看。”
“那，那我也要去！”
“……我想一个人静一静。”
“光……”
“放心，我很快就回来，在这里等我！”
“那，那好吧，你要小心点哦！”
“恩。”
明明目送着光的游艇远去，心里的不安感越来越强烈。
到底，是什么在困扰着他呢……
明明一个人在沙滩上徘徊，留下一串串脚印。等明明回过头的时候，脚印全部被海水漫过而消失了。
明明抬头看了看远处的海：“浪越来越大了呀。”她又抬头看了看天，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，而且乌云聚集得越来越多。明明爬到一块很高的礁石上去眺望：“光怎么还不回来呢？都快下雨了。”
海面起伏越来越大，波浪一个连着一个拍打上岸。突然，雨下了起来，人们纷纷跑上沙滩避雨。
明明焦灼地看着波涛起伏的海面，等待着光那艘游艇的出现，但是没有看见任何游艇的影子。终于，明明等不下去了。她向海边跑去，冰凉的雨水打在她身上，让她吓了一跳。上次溺水的经历现在还历历在目，那次的惊吓对于她来说还没有完全消退，任何冰凉的液体都会让她敏感地想起浑身浸透着冰凉海水的恐惧。这，是她所不能忍受的。可是，光现在还没有回来。在这种恶劣的天气出海意味着什么明明很清楚，万一……明明不敢再想下去，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让她见到光，让她见到一个平安的光，不然，她的内心将无法平静，这比起溺水更让她不能忍受！
明明找到一艘游艇，对游艇的主人说：“不好意思，你能不能把游艇借给我一会？”
他看了明明一眼，摇了摇头：“不行的，你也知道，现在这种天气出海是很危险的。”
“可是，我的朋友他还在海上，你就帮帮忙吧。”
“不行，我是不会答应的。就算你去，也不一定救得了他，我看你还是在沙滩上等着比较好吧。不然，你们两个都可能没命的！”
“我不管，求求你帮帮我吧！”
“到底是什么朋友可以让你连命都不要？”
“……是一个，很重要的朋友……”
“你……那也不行，你还是回去吧！”
“真的不行吗？”
“我说过了，不行就是不行！”
“那，对不起了！”
“喂，你要干吗？”
明明迅速跳上游艇，不顾主人反对径自向海上驶去。她很快远离了海岸，来到空无一人的大海上。海上的浪越来越大，不断地泼到她的身上。明明感到自己孤立无援得就像海上的一片叶子，被这个恶魔玩弄于鼓掌之中，无可奈何地随着汹涌的波涛起伏，随时有被吞噬的可能。
“光！”明明紧张地大叫道。现在，只有叫着这个名字，才能让她的心里放松一点。
“光，你在哪？！”她多希望光能听得到，于是她叫了一遍又一遍。可是，海浪的声音掩盖了她的声音，无法传播……突然，一个巨浪打了过来，游艇翻了。明明跌落到海里，冰凉的海水渗透了她的全身。明明颤抖了一下，一股无名的恐惧涌上心头。海水像一张大网紧紧地裹住她，那一种冰冷的恐怖，像死神用手紧紧地掐住她的咽喉。她想叫，但叫不出来。然后，呼吸好像越来越急促，接着视线开始变得模糊。隐约中，好像有一双手拉住了她……
明明睁开了双眼，她发现自己正躺在医院里。这时，她看到了那张让自己感到幸福的脸。
“光……”
“你这是干什么？！”光好像很生气。
“光？”
“你已经被水淹了一次，是不是还淹得不够啊？你为什么还要跑到那么远的海里去？海浪那么大你自己一个人怎么可能应付得来嘛！那有多危险你不知道啊，要是，要是出事了怎么办……你到底能不能让我少操一会心啊？”
“你那么凶干吗？！我只是……我只是担心你嘛！你去了这么久都没回来，海上又刮了大风，我怕你会出什么事……你要是出事了，我，我……”明明说不下去了，眼泪滑落了下来。
“明明……对不起，我不该这么凶你的……”
“我知道，你也是担心我……光，你可千万，千万不能有事，不然，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的。”明明的声音有点硬咽。
光愣了一下，他突然紧紧地抱住了明明：“你这傻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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光看着窗外的月亮在出神：佐为……你现在是在很远很远的地方吗……也许，人总是要经历过什么才会变得坚强。我也终于愿意接受你消失的事实。可是，心里其实还是很难放下。并不可能一件痛苦的事经历过很多次就会变得麻木不仁，其中的痛苦是怎么也无法被岁月消磨的啊……佐为，不管你在哪里，我永远都不会忘记你。现在，我要开始我自己的新生活了。为了你，我一定会过得很开心的……你，也会为我感到高兴的，是不是？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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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放手啦！”
“你快走啦！”金子使劲拉着三谷。
“都说我不去咯！”三谷拼命想挣脱，无奈这双经常打排球的手力气还真不小。
“今天你就别想跑了！快跟我走！”
“谁要去参加那个家伙的婚礼，我不去！”
“就算你不给面子那个家伙，也要给面子明明嘛！”
“放手！我自己会走！”
“废话那么多干吗，快走啦你！”
……
“哇！这里好热闹耶！……哎呀，好痛！”
“对不起，对不起，我跑太快了……”光慌忙从地上爬起来，伸手去扶那个被他撞倒的人。
“咦？是你呀，光，你怎么穿成这个样子！”
“你，你……”光愣了好一会，然后开始语无伦次：“你……天啊！佐为你……你怎么会……怎么可能，你……”
“你在这里干什么？呵呵，你穿成这样子很帅啊！”佐为很开心地观赏着光的衣服。
“佐为！！……”光的怒火一下子按奈不住了：“佐为！这么多天你死哪去了？！”
“呃？……我，我去旅游了啊……散心嘛，呵呵……”
“旅游？！”光笑了：“哦，原来是去旅游了啊？……”
“对啊！”
“旅游……”光的笑脸突然冷在那里，然后扭曲，变形，最后让佐为感到毛骨悚然的恐怖。果然……
“你去旅游？！跟我玩失踪一个多月现在你回来告诉我你去了旅游！你还真行啊！你居然还敢回来，你这不知死活的家伙！……”
“光，我，我只是……”佐为慌了。
“今天非教训你不可，你这死家伙，你也算对得起我啊！不好好收拾你我就不叫进藤光！”
“光，不要，光……啊，救命啊！——”佐为没命地开溜了。
“你给我站住！敢跑，被我抓回来就有你好受！”光在后面拼命地追。（我记得好像有谁说过以后再也不欺负佐为的哦？）
同时，还有一个人在后面没命地追着光：“新郎，婚礼就要开始了你去哪？你快回来啊——回来！”

作者：火枫雪樱

——（完）